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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这个女尊文果然巨有趣在线阅读

2019/03/18 01:38:54   来源:网络

小说:这个女尊文果然巨有趣

第二节 关于如狼似虎女儿国的小蛋疼

  我决定了要逃走,逃出这个遭操的楚国。58资讯网

  虽然我很明白在这种以农业立国的古代社会,不论是女尊男卑、还是男尊女卑,都是一个逼样的,即便是良籍中的平民、若果没有得到官府的允许而四处流浪的话,即是流民,是犯法的,那就更加不用说我这种贱籍中的奴隶了。估计若是被捉住,那就铁定是发配边荒、服苦役一辈子的了——这风险不可谓不大啊。

  尽管如此,我仍是铁下了逃跑的心,因为若果继续留在阿珂的身边,凭我这么一个深受“人人生而平等”的启蒙教育的正常现代人的思维和性子,绝逼是风险更大的,绝逼会一言不合又开罪这一家子的大贵族们——她们是真真切切的打心里将奴隶婢子们看作畜牲,打死打残都只是小事一桩罢了,完全不放在心上,没有任何道理可言,更何况奴婢们也不配说道理。

  而且,更可怕的是、阿珂这两次如此鞭笞我,鞭得我一个月下不了床板,竟然已是念旧情的结果了。如果我不是尽心尽力地侍候她十几年了,想必她会直接把我宰了——在我这具皮囊的前主人的记忆里,阿珂就曾经玩死过两个奴婢,一个男奴是沉水池里淹死的,另一个婢子是投虎牢里喂猛兽的……

  我这么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不可能在如此扭曲的楚国活的下去啊!我要逃出去!逃到北方去!凭我超前了一千年的见识,在男尊女卑的北方……应该也好难有什么成就吧……前世学过的东西,来到这里没一样用得上,耕田不会、手工艺不会、经商不会、古文学除了几首“床前明月光”那样的短诗还记得啥……

  穿越小说都是YY罢了,大家千万别信。穿越之前你是屌丝,穿越后你还是屌丝;穿越前你是成功人士,穿越后你好可能变屌丝了。

  至于逃出去之后的小日子如何过下去的生存问题,我也懒得费脑筋了,有机会就做穿越者该做的,没机会就当个乞丐或者和尚得了,我还真他妈的不信这个异世界会忍心让我饿死了去了!

  身体痊愈了之后,我在阿珂房里偷了十几吊铜钱,从正门口大摇大摆地走了。58资讯网

  之所以如此顺利,就因为我是阿珂的贴身男奴,平时就常常为她出门办事,比如买个小风车啊糖葫芦啊之类的小玩意。

  这儿是楚国的都城、建邺,有上千年的建城历史了,真可谓千年沧桑。

  我所谓的“千年沧桑”并不是指其历史厚重感,我对这种吃人的阶级社会实在没甚好感,而是指其城市形制完全跟不上社会发展的节奏。这座建邺城是典型的棋盘式形制,由四面高大的城墙围起来,城墙里头由南北向的各条大路划分为一个个的“坊”,相当于“街区”,而每个坊又由坊墙围起来,坊里头才是居民的屋子。这种形制只是为了方便实行宵禁的,禁止居民夜间出行,当然顺便也禁了趁夜犯事的宵小之辈。

  但问题是,社会经济一旦发展到了一定程度,这种为了方便宵禁而设计的城市形制就难以维持下去了。原初世界的棋盘式城市被打破是在唐末宋初,而这个异世界由于战乱较少,官府的管理工作一直都做得不错,城市缺乏破而后立的条件,故而被逼出了另一种发展模式——平民们不愿意住在城墙里头了,纷纷搬到了城墙外头另起新家。小说:这个女尊文果然巨有趣在线阅读

  中心城区没落了,城外的野地反而繁荣昌盛,这个蛋疼的结果最直接的影响就是管理模式无比落后的官府对工商业的征税成本飙升了。

  好了,简单介绍下那些城市概况之后,还是说回我逃命之旅吧。

  话说我的逃亡计划其实很简单,就是坐船出海,顺长江水而下,入大海,从海路直入淮水,其北岸就是楚国官府手不能及的中原地区了——这个天下分裂的异世界没有挖出沟通南北的大运河,只能转而发展海运,在制造抗海浪的海船技术方面,远超原初世界的发展进度了。

  出了建邺城的北门,来到熙熙攘攘的码头。

  楚国河网纵横,所以其造船业好发达,不仅在军事上、其水军建制远远抛离北方诸国几十条大街,而且在经济层面,其水运业也承担了八成以上的货运活动。

  毕竟这是个前工业时代,船运相较于牛马手拉车,优势实在太大了。当然也毕竟这是个官府的执行力出了城墙就大为降低的古代社会,故而那些个做水运的,基本上不会问明缘由,只要有钱就给你上船了。原文58fenlei.cn

  站上船头,我望着茫茫无际的江水,突然感到心头非常轻松,压抑了两个月之久的心情在这一刻禁不住爆发了出来:“南京!我草泥马!阿珂!我草你妹!”

  这一嗓子吼得好舒爽啊!

  这时,一个纤夫模样的大妈忽然就伸手过来拍我肩膀,且如此问我道:“小相公,你骂的‘南京’是不是指建邺城?”

  我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说:“不不不,在下哪敢骂咱楚国伟大的都城。在下说的是‘蛮金’,野蛮的蛮,金子的金,是一个男人的名字。”

  大妈也不在意我说的啥,她在意的是我的裤裆……她伸手抓了抓我的裆下,而后又干脆捂住了我的裤头,好一阵摸来摸去的……

  “……”我勒个草,我他妈的无语死了,谁能告诉我这他妈的是什么鸡吧情况……根据作者君的猥琐设定,楚地继承了上古母系社会的性风气,所以开放之极,尽管历史发展到了今天的文明程度,吸收了不少中原文化,大众意识也有了一些关于礼教的观念,但那些观念并没有列入官方意识形态之中,在原始的欲望面前始终都显得相当孱弱,虽然不至于当街玩强暴之类的,不过不疼不痒地调戏一下总归是无伤大雅的……唔、这位直接抓陌生小伙的裤裆的水手大妈,并不能说是“无伤大雅”,算是伤了小雅吧……不过嘛,毕竟她只是个社会底层的女苦力,难道还能要求她觉醒高尚的觉悟么……

  “小相公,你可愿跟我走一遭?”那大妈的魔爪终于离开了我的裤裆,不过那双眼睛正在朝我放电……

  放电电你妹啊……玛德!玩蛋,原本满肚子拒绝的狠心话居然爆不出口,居然真有色心跟那大妈走上一遭半遭……嗯,我是起色心了,这他妈穿越过来两个月了,两个月都在床板上趴着养伤,好歹我也是个年富力强的小伙子啊,憋出病来咋办……再说了,若果这一趟逃命成功,以后应该不会再回这个楚地了,临走前尝尝开放的楚女到底是何味儿也叫作不枉拿命穿越了这一趟……再再说了,那大妈的年纪大是大了点,不过怎么瞧也不是歪瓜裂枣的,说不定上得了床会别有风韵什么的……

  “小生听凭大娘子做主。”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大通有的没的破理由,我总算是将自己说服下来了……好呢,不玩白不玩,反正怎么着都轮不到我吃亏——这种原初世界二十一世纪的屌丝思维在这一回的老嫩之战中最终将我坑惨了,“别有风韵”什么的、就还是别说了,就那大妈半枯不黄且老茧叠生的身子,没将我弄反胃都算是好的了,还他妈的丝毫情趣都谈不上,上来就风风火火地野蛮开干,小棒子都差点让她给掰折了……他奶奶滴!果真他妈是未开化的蛮地女子!

  若果不是那个饿狼一样的大妈身为一个水手有着自己的本职工作要做,我他妈的真得怀疑自己这幅小身板会不会直接暴毙于阴暗潮湿的小舱房之中、还能不能重上甲板去重见天日……

  天日的确是瞧不见的,倒是星星多得很、月光亮得很。

  我趴在甲板上那堆积如小山的麻袋上面,静静地晒着朦胧如烟的月光,听着风流涌动的江水声,瞄着脚下这大货船的一盏盏灯火,心头忽然间又生出了点儿忧思,是关于家人的思念,也是关于能否再回家的忧心……这个忧思、其实是多余的,因为我早已想得透彻了,穿越过来之前,前世的我已经死了,是被闪电劈死的,可能是造孽太多了吧……哎!

  如果能在异世界风风光光地活下去也就罢了,可是没有大气运加身,那几率肯定是微乎其微啊。

第四节  关于房中术的南北差异

  “江淮商行”算是楚国有名的货运公司,总部在淮水边的寿春城,虽然老板娘只是平民,但和贵族们有好深的利益关系。这艘大货船即是其旗舰之一,而那位艳妇人正是其继承人之一。小说:这个女尊文果然巨有趣在线阅读

  正如在北方的社会精英里头,一夫一妻多妾制是合情合法的,在这个开放性的楚国的豪族阶层之中,一妻一婿多娚制也是合法合情的,唯一的不同点在于,北方的妻妾需要做个家里蹲以守贞如玉,而楚地的夫婿夫娚相对而言却能够拥有更多的自由。其中的原因不言自明了,全因为这个“守贞”纯粹是为了保证后代血脉是出于自身的。

  也正如北方的士大夫们以流连于花街柳巷为风尚一样,这楚地的豪贵女子也甚喜欢招蜂引蝶——她们的逻辑很简单,反正都是自己肚子里的肉,和哪个男人啪啪啪不是一样的呢。

  这种风气压根不能分辨对错,不论雌雄、人类的天性便是好婬好乱,是刻写在基因里头的生而知之的关于繁殖的行为模式。

  若果单单从“繁殖模式” 这方面来说,中原那种名为“礼教”的性压抑、是反人类的,而且反得相当不公平,凭什么男人就可以随便出外拈花惹草,而女人却只能当个死宅呆房里日盼夜盼自家男人滚回来临幸自己呢。

  不过呢,虽然说“礼教”是反人类的,可我出于某种自私的小心思,还是对之心生向往啊!

  原本我在艳妇身上是耕耘得好愉快的,可他妈的忽然又来了个意在求爱的搞局中年壮汉,而且他妈的是个珠宝商,还他妈的捧着一串串熠熠生辉得差点闪瞎眼的红宝石绿宝石黄宝石蓝宝石来引诱艳妇……尼玛啊我屮艸芔茻!

  宝石汉子是被那个抢了我鸟毛……抢了我凤羽的小丫头领入来的。虽然这小丫头是一副天真无邪的萝莉样儿,但只是用来骗人的,因为她他妈的居然大大声声地喊了这么一句:“小姐姐!我给你送‘九尺龟儿’来啦!”

  “九尺龟儿”这个称呼啊……咳咳,正经地说,“龟”这种动物在中原原本也算是个祥瑞,也常常用于人名,但传到楚地之后,其含义就变了,也不知道这种转变是如何发生的,可能是由于两者伸缩自如的属性比较相似吧,反正就是常常用于指代男人胯下那根棒子。小说:这个女尊文果然巨有趣在线阅读至于“九尺龟”嘛……不是骂人的,应该能算是一种送给男人的溢美吧,与之差不多意思的溢美之词还有个“十均龟”,都是用极度夸张的手法去赞美男人的。而颇为有趣的是,“龟”字的这个衍生义传回中原之后,又再一次发生了变化,因为中原人认为楚地男人个个都是戴绿帽子的,所以这“龟”字自然就衍生出了“绿帽男”的意思,于是乎、“龟”就从此彻底成了骂人的话了……嗯,这字词意思只是一个小侧面,但也足以从中窥见、南北交流是互动的,在楚人积极引进中原文化的同时,中原人也不得不受到前者的影响。

  好了,说回正文。

  好婬的艳妇挑了挑柳眉,一听就来了兴致了,“哦?求爱的么?带他进来吧,我看看是个怎么样的龟儿。”

  所谓的“九尺龟”就肯定是夸海口的了,艳妇绝对没有被那个汉子的身体条件诱惑住,诱惑她的只是那汉子献过来的闪闪发光的宝石链子……鈤奶滴,怎么这艳妇的行为举止就像个性工作者似的啊,不仅一根神鸟的鸟毛可以换一度春宵,就连那几颗红蓝色的破石子也换得来。

  他妈的,我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以山泥倾泻的速度迅速崩塌了——好婬的艳妇不仅好乱,还他妈的没有将我赶出闺房去,任由我逗留在这儿观赏活春宫……

  眼睁睁地看着刚刚才播过种的良田美地眨眼间就易了主,我他妈的差点心塞坏了,而之所以还不自动自觉滚出去呼吸新鲜空气,只是因为我被这么一个在我眼中颇觉异常的光景吸引住了:那宝石汉子没耕耘够一分半钟就泄得一塌糊涂了,而艳妇却是一脸笑吟吟的,丝毫没有为此而心生不快。

  这其中的原因说出来也是有趣得紧,和北方的房中书要求男人多御女子恰恰相反,流行于楚地的房中术是要求女子多御男性。虽然这两者的表面要求完全是逆反的,但它们都有同一个核心概念,即是“多交而不泄”,北方的要求对象是男子,而楚地的要求对象是女子——从这一点出发去说,宝石汉子的床上功夫是完全符合楚地房中术要求的。

  可以无比正经地说,除开那些迷信于求长生的虚妄目的,真正的房中术是一种家庭实现和睦和谐的闺房手段。

  在一夫多妻的家庭里头,若果丈夫不能对妻妾们做到雨露均沾,那么家中必生嫌隙和妒忌,醋意横飞的家庭又如何得以安宁呢?而又由于男人的精力有限,所以北方的房中术很现实地要求男人们必须做到“固而不泄”,尽可能忍住泄的冲动,从而尽可能多地御女,以满足妻妾们的闺中欲望——对,没错,换句话说即是多P、而且在这时代是合情合理的多P。

  但是呢,虽然妻妾和睦的目标是人人向往的,不过“多交而不泄”的实现手段却是不太容易做到的,因为实在是太少男人能够真正做到“固而不泄”了,毕竟爽到了一定程度就顺势泄出来才是最快活的。所以,各式各样的房中书之中就有了“黄帝御女一千八百而升仙”的诱惑性论调,并且进而发展出了更加无稽的“采阴补阳”,这理论甚至还激发了某些邪恶之辈直接拿少女少男做人体实验……尽管如此,房中术的初衷还是很好的,应该也算是古时代为数不多的人本理论,毕竟它总归是照顾到了广大女性的幸福福祉。

  以上只是房中术在中原地区的应用概况,而在它的滥觞之地、楚国,却有着大不一样的喜人情况——嗯、原始房中术发端于楚国的道家学派,传到中原去,算是一种知识交流的反哺吧。这楚国的道家学说其实并不仅是指老庄学说,而是更为庞大复杂的理论体系,连演绎周易的姬昌都被楚人列为祖师爷之一。

  不同于在北方越发展越无稽,实际上、房中术在楚地是相当适用的,因为女性相对男人而言,更容易做到“多交而不泄”,正所谓“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坏的牛”,更况且得益于女性的特殊体质,她们即便一晚上泄个三四次都是没问题的,只要稍微掌握一下诀窍,尽可以尽情地满足家中成群的夫婿夫娚们……

  所以说,若果单单从房中术的角度来看,极具持久力的男子其实并不讨楚地女人的欢喜,她们喜欢速战速决,然后就换人上场接棒……也是从性生活和谐这一方面来看,普遍不出妒夫的一妻多夫制确实是要优越于遍地都是妒妇的一夫多妻制的。

  如此想通之后,我这颗不太好使的脑瓜里忽然间冒出了这么一个蛋疼的念头:也许我也可以试试入乡随俗、多男共事一女呢……我勒个草!去泥煤的多男共事一女啊!本大爷是原初世界男权主义的产物!我他妈的穿越过来是为了开后宫的!绝逼不是为了给那些傻逼女子充实逆后宫的!

  就在我在心下呐喊着“后宫宣言”的时候,也不知道那床上的艳妇是不是有意打死我关于开后宫的大心思,她一手推开了那个宝石汉子之后,居然笑眯眯地朝着我招手了,还恬不知耻地呼唤道:“呆驴,还愣着干嘛,上来呀!”

  “……”我默默地蛋疼了三秒钟,才狠一狠心爬了上去,然后见着她下面那朵湿哒哒的小红花儿,不由又默默地蛋疼了起来……他妈的我实在不忍心将自己的命根子捣入那乱液横流的花蕊中去啊!

  “你这是怎么了?”艳妇一脸奇怪地问我道。

  “这位小公子可能是受北方人的影响多了。”坐在旁边的宝石汉子一边捧着艳妇的脚丫子猛舔猛吮,一边笑呵呵地打趣道。

  “……”我斜着眼睛瞥了瞥他,好吧,这个卖宝石的土豪汉子都没有介意我的破玩意,我又凭什么介意他的呢……

  泥煤的啊!这是我的错吗?不!绝逼不是!错的不是我,是世界!

  这异世界好他妈疯狂,我他妈的被人格扭曲了……

第五节 关于安心吃软饭的小决定

  艳妇人的名字叫做李汾,作为一家大船行的少主人之一,也是这艘货船上的最高负责人,每天都忙得要死,自然是不能没日没夜地享受性游戏了。

  而我和那个宝石汉子也是由于在船上实在是太无聊了,没事找事做,且艳妇也直接就是个饥渴的浪女子,于是便一拍即合,开始了白天为她鞍前马后、夜晚为她辛勤犁地的幸福小日子。

  其实于我而言,“无聊”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必须躲在艳妇的裙下以避免被那个水手大妈再次找去玩借种生娃……开玩笑,尽管是两男共事一女,也总好过一对一侍弄那个毫无风情的大妈啊。

  实际上、虽然说是“两男共事一女”,不过实际操作起来,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因为那个宝石汉子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缘由,可能是有谦逊礼让的美德吧,居然十分晓得照顾我的小情绪,每一晚都是让我先上的。而不晓得礼让的我就当然是直接接受他的礼让了……

  这天,艳妇正伏在案上批阅账簿;宝石汉子正趴在案下为她的脚趾甲涂胭脂……嗯、那宝石汉子有点儿恋足癖,他之前还和我交流过所谓的“三寸金莲”,听他说北方地区近些年出现了女子裹足的新时尚;而我却是正在研究艳妇的小香囊,这香囊有半个巴掌大,是用大红色绸布做成的,外面绣了几株瑞草,内里装着带有浓烈芳香气味的草药粉末,嗅一嗅精神爽利——我认为这香味儿肯定是有催情作用的。

  这时候,从门外忽然蹦入了个少女,是那个抢了我凤羽的小丫头。她风风火火地蹦到了艳妇的案前,手指指着自己的发髻,笑着问道:“小汾汾觉得怎么样呀?漂亮吗?”

  原来她把那根凤羽贴在自己的发髻上了。只见那把长发全都盘在后脑壳,就是通常是熟妇才会梳的花冠髻,各种亮晶晶的发钗插了满头,不过最亮眼的还是那根巴掌长的凤羽,闪着黄灿灿的光晕。

  果然是人靠衣装,这小丫头换了一身颜色鲜美的靓装,再加那个闪瞎眼的发髻,我顿时看痴呆了。楚地的衣服一向以简单和鲜艳为美,她的着装就是这种代表,上身是一件浅黄色窄袖开领衫,下身是石榴红打褶长裙,长及拖地。

  亲爱的小丫头啊,之前没发觉你这么漂亮,真是对不起啦。其实也不能怪我的,皆因她还未长开,待她年纪大点,魅力成熟点,估计会比艳妇更加好看。

  艳妇对此也眼前一亮,夸张地赞叹道:“好漂亮!丫头,太漂亮啦,借给我戴两天好不好?”

  小丫头立即后退两步,小手摆得像风扇,“不行不行,这是我的,谁也不借!啊,还有啊,别叫我丫头啦,现在开始我不做小丫头了,我要做凤凰仙女,知道了吗小汾汾?”

  “是是,小祖宗是仙女姐姐。”艳妇笑意甚厚,大概借不借鸟毛什么的也是随口调笑的。

  艳妇之前提过一下,小丫头不是她闺女,更不是她妹妹,而是寿春城的某个贵族家庭的嫡女,只是因为贪玩,便上船随着她到处飘。顺带一提,小丫头的家即是艳妇家商行的保护伞之一。

  “刚才外面那些傻驴子都夸我漂亮呢。”小丫头笑得无比得意。

  艳妇却听得黑了脸色,急急地问道:“没人打你主意吧?”

  “有啊——”小丫头还未把话儿说完。

  艳妇就冒火了,“嗖”一声立了起身——这动作将正在猥亵她脚丫子的宝石汉子吓得缩了缩身子,又“啪”一声摔下账簿,吼道:“是何猪狗如此大胆!”

  “没事啦,我是不会喜欢那个蠢驴子的。”小丫头却浑不在意,摆了摆手,然后又嘿嘿笑说:“不过呢,小汾汾可能会看上他哦!”

  随后,叫我蛋疼的剧情再一次上演了,那个没脑子的小丫头居然真的将她所谓的“蠢驴子”领了入来给艳妇选秀……我草啊!丫的就不能悠着点么?你丫这么热衷于拉皮条你娘亲知道么……

  幸好没脑子的小丫头悠着不了,倒是有脑子的艳妇悠得着——原来艳妇愿意见上“蠢驴子”一见,只是为了对之做一下警告的,警告他切勿做那只 “梦想吃天鹅肉的懒蛤蟆”。

  “蠢驴子”是个衣着光鲜的小伙子,看似是个贵家公子。不过艳妇丝毫没有顾忌,带着阴阴地笑意、走近到那小伙子的身边,而后冷不丁地一脚丫突袭向他的裆下,其力度十足,立马就将他痛得跪趴下了。

  之后,艳妇解了恨似的“哼”了一声,瞧都不瞧蜷在地上嗷嗷喊疼的小伙子一眼,转过身子、施施然踱回到小丫头的身边,朝她说道:“丫头,把那小畜生赶出去。”

  小丫头的神色看似很雀跃,笑嘿嘿喊了一声“得令”,向小伙子伸出右手掌,说:“小畜生快滚吧!”然后又是“喝”的一声,随即一颗半个指甲大小的冰晶便自其掌中射出,“哒”的一声正中那小伙子的脑门。

  原本那小伙子的脸色是茫然和恼恨相加的,可见着那颗凭空射出的小冰晶之后,便变得大惊失色了,并且赶死赶忙地翻过身子、七手八脚地爬了出门去了——贵族和平民之间的社会地位落差之大,出乎想象,是悠久而独特的历史所造成的阶级意识。

  在这异世界,不管是楚国还是北方,其爵禄普遍分为“贵族”和“亚贵族”。 拥有小异能的家族即是贵族,世禄永享;拥有大才能的人可以受封亚贵族。虽然官方文件从来没有出现过“亚贵族”的字样,不过这已经是世人的共识了,因为异能是血脉传承的,正常情况下不会突然中断,而才能却是恰逢机遇才会显现的,正常情况之下实在太难做到代代传承了。

  艳妇眼内闪光,一脸谄笑,拉着小丫头的手臂,惊喜地问:“丫头的神力又进步啦?”

  “嘻嘻~一点点啦。”小丫头笑得得意极了。

  这就是传说中贵族血脉代代传承的“神力”么?我甚有点不以为然,就这种程度,估计连小猫小狗都打不死吧,与其用来打架,还不如用来卖艺更合适,比如上街头表演魔术什么的,应该能讨得几个观众的打赏钱。

  说起打赏什么的,这一回小丫头见着我这个“献凤羽的好驴子”,终于想起自己还未好好答谢我了, “诶,好驴子,好像还没有打赏你诶,你想要什么?”

  被她如此一问,我倒是忽然想起来了,我他妈的虽然在这船上活得甚滋润,可是只要一下了船,我估计自己会饿死在这个狗日的异世界啊……那么我想要啥呢?我想回家…不可能,我想要不愁吃、不愁穿、不愁没美人,一根鸟毛值这么多吗?

  “在下想要…”我才说了半句。

  就被艳妇的话打断了:“哎哟、小祖宗,他一个蠢驴子,问他作甚,随便赏一点好吃的就行啦。”

  泥煤的,我草你艳妇阿玛啊,好歹给点经久耐用的行不,一点好吃的、吃过就没了,再不济要十点八点也好啊!

  ……

  原来是我低估了那根鸟毛的价值了。

  这个异世界之所以为“神魔世界”,原因不仅在于一小部分的人拥有血脉传承的小异能,还在于在原初世界只是人类凭空想象出来的神兽,在这异世界里头却是实打实地存在着的,凤凰即是其中之一,而且是最为广受崇拜的祥瑞,即便是最偏僻的贫农,从来不知道母国国君姓甚名谁,也绝对听过有关于凤凰的神话传说。

  既然凤凰是真实存在的,并且广为大众所崇拜,那么其身上的翎羽对于人类而言有多贵重,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我腆出了一副真诚的死样,装着惋惜的语气感叹说:“可惜那根凤羽喇,戴在那小丫头头上一点都不好看。如果是戴在大娘子你的头上就好了,一定全天下最高贵漂亮的!”

  艳妇在爱听好话这一方面,和寻常女子没甚区别。她听了之后,笑得相当开心,并且傻啦吧唧地吐出了心里话:“呵呵,不用可惜,那凤羽是一种稀罕的祥瑞象征,虽然没什么实用,但那些大贵族就喜欢用来攀比。等回到寿春,那根凤羽就要上交她家主母了。她家主母一高兴,随便赏我点什么的……”说到这儿,艳妇不仅没有因为明目张胆地黑掉我的功劳而自觉羞愧,反而还朝我侧漏婬浪之霸气:“你还未婚配吧?以后就跟我回家服侍我好了。”

  乍一听见如此另类的求爱告白,我不由懵逼了一小下:“啊?”

  “我纳你为娚,收你入我李家的门,你可愿意?”艳妇瞄着我微笑,笑得相当高高在上的死样儿,停了停,又说:“我不管你以前是个什么东西,以后跟了我,就没人敢欺负你。”

  唔……她这提议的用意好昭然了,只要我成了她的小老公,那么我就是她家的人了,我送鸟毛的功劳自然也是她的,这小算盘打铛铛响啊……我倒不是后悔那么轻易就将那根金贵的鸟毛送了出去,毕竟当时可不止一两个人见着我捡了根鸟毛,根据“怀璧有罪”这个无往不合的世俗真理,我区区一个没人没物的贱籍奴隶……日德,说起“贱籍奴隶”,我才忽然想起我他妈的是个逃犯啊,是建邺城一个大贵族家的逃亡奴隶啊,凭这艳妇一个商人的能力能保得住我么?用脚趾头去想都觉得悬乎呢……算了,其实倒也不用太过担忧的,在前世的二十一世纪还常常听闻成功逃亡几十年的逃犯呢,何况是这个消息闭塞的古代社会。

  在心下如此这般地胡乱想着,又想想若然真个逃到北方去、好可能会挨饿肚子的苦,再瞧瞧面前这位艳妇的美艳颜色……好吧,在前世能傍上个白富美,已经是大福气了,何况是个给提供美味软饭的白富美,简直百年难遇,我除了谢主隆恩还能咋办。

第六节 关于争当妇女之友的大志向

  船驶入淮水了,这天泊在淮阴城外,其北边便是中原的徐国。

  艳妇要去应酬,顺顺人际关系、搞搞生意往来,所以没空搭理我,于是丢给我一小块银子,让我自己去找乐子玩儿——鈤个草的!她他妈的多好的女主人啊!放我出去放放风还不止,还给我送银子花……

  而我的那位老襟,亦即是宝石汉子,是打算到北方去贩卖宝石的,所以他领着两个随身小厮就下船去了。

  其实我对这位谦逊有礼的老襟大兄弟还是蛮有好感的,在这十成十是后会无期的分别之际,实在是有点儿蛋蛋的忧伤……于是就喊住他、给他送一杯离别的水酒。

  这时代的友人相别,通常都是亭子加柳树再加酒水,不过我是绝逼不会堕入那种烂俗的窠臼的,酒水可以有,不过亭子和柳树就免了。

  于是乎,宝石汉子便十分上道地提议去青楼买醉和买笑。

  ……

  淮水边的各座城市都是南北交汇的商业中心,经济文化交流多,南来北往,人流密集,品类繁多,熙熙攘攘,真是好一副盛世滋生图。

  走在热闹的大街上,果然很有拍古装戏的感觉。楚地的女人往往就是窄袖开领轻衫加长裙,简洁是简洁了,还若隐若现的,但我总认为缺少点感觉。在这里见到几个中原女子,才知道楚地果然是南蛮啊!

  看看人家的中原女装,交领、宽袖、腰带、落地长裙,还有花花绿绿的饰边,要细节有细节,要层次感有层次感,而且通体窄紧,特别是束腰带紧紧勒着那小蛮腰,向上凸出乳量,向下勒出屁屁,要多妩媚有妩媚,虽然没有春光乍泄的机会,但起码我是不会看腻的。

  嗯,南北传统服饰是有着显著差别的。楚地流行的服饰叫做襦裙,上身穿襦,下身穿裙子,整体看上去比较宽松;而流行于中原的叫做深衣,不分上衣下裳,通体窄紧,极能凸显女性婀娜多姿的身线。这两者的区别,举个不太准确的例子,就像韩国的韩服和日本的和服,前者像个灯笼,而后者贴身妩媚。

  大街两边摆着好多小玩意小食档,其中一档卖糖食的将我吸引住了。哇擦的,那档口的老男人手拿着个装满熔融的热糖的漏斗,看似是在左右乱甩,而实则卻是落在平木板上面的熔糖、慢慢地形成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小老虎,然后待得熔糖冷却成型,就可以拿起来吃了。

  那老男人的手艺看得我暗叫好他么神奇!我当即也买了一只“糖老虎”,满心怀着对其神奇技艺的无限敬仰、一口咬了上去……呃、实际上只是甜得发腻的糖味而已——看来技巧再高超,也不能当佳肴吃啊!

  举目看去,这街上还真没啥再能吸引我的了。好吧,那就滚去做正经事,出发,嫖娼!

  正所谓繁荣“娼”盛,当然繁荣的不止是女娼,男妓行业也非常兴旺,毕竟这是多元化的楚地啊。

  话说这时代的性服务行业只要向官府缴税,都是合法合情的。当然不交税的违法私娼也有,不过我们的时间有限,就不去找那些个不法服务了……

  合法的青楼为了方便官方的管理工作,全都集中在一个街区,很好找,提供女娼、男妓、餐饮、住宿一条龙服务。

  宝石汉子挑了一家名字听起来够恶俗的,叫做“卖春会馆“。

  别以为叫做“会馆”有多么的高大上,其实就是一间屋子罢了,形制跟寻常的民居没什么区别,只是面积大一点、房间多一点而已。对了,这时代的屋子绝大多数都是单层的,起码我还未在平民区见过“二楼厢房”、“三楼天字一号房”之类的玩意。

  宝石汉子将那两个小厮打发到街边档口喝茶吃烧饼了,然后才领着我走入“卖春会馆”。

  一个穿着鲜艳的老鸨朝我们迎了上来,招呼道:“哎哟,两位相公,好生面口呢,第一次来么,要住宿吗,还是寻乐子?“

  宝石汉子身为一个恋足狂,张嘴就问:“这儿有没有‘三寸金莲’?”

  女子裹足只是北方近些年才兴起的一种新兴癖好,估计在北方都没有几个真正缠成的“三寸金莲”,而这楚地的女子几乎就没有为了讨好男人而委屈自己的觉悟,又哪里会有呢。却不料那老鸨居然回答有……好吧,南北交汇的商业中心果然就是品类繁多啊!一切新式玩意、在这儿都寻得到。

  之前没见识过何谓“三寸金莲”的时候,我心下还对之有点性幻想的,以为是什么美妙的玩意,毕竟这裹足的风气是将要狂吹好几个世纪的。可现在见着了、摸着了,原先的那一点YY就立马被击碎了——这他妈的金莲分明就是个破逼玩意,那脚背高高地弓起,而脚心则形成一条呈“V”字形的深深的肉沟,不仅脚型难看得要死,还有那由于长期缠压而造成的赘生皮肉的色泽也是令人作呕的。

  嗯,作呕的人只是我,那宝石汉子却是对之痴迷得像是犯了毒瘾似的,用鼻子嗅、用舌头舔还不够解瘾,还要拿那只金莲小鞋当杯子斟酒饮,还他妈的要掏出鸟儿去抚弄那脚心的V型大肉沟……真他妈想日他个脑子的!我真他妈的理解不了这诡异的“金莲癖”啊!你们古代的男人都是傻逼么……

  据说最初是某个嗜好小脚丫的土豪男让自己家的妻妾通通都用帛布缠住足部,使之呈新月形,见者都觉得好看,于是纷纷仿效,从而吹起了一阵新性风。若果仅是这样,倒也没有多变态,但世间总不缺变态之人,最变态的男人们嫌成年女子的脚丫子缺乏可塑性,于是找上了七八岁的少女,通过外力扳压和布条裹缠的手段、使柔韧的少女脚丫的前部和脚跟尽可能地靠贴在一起,如此经过几年时间,硬生生地将之弄得残废了——这种怪癖到底是如何生成的,我实在想不通透,只能说你们古代人真会玩。

  哎,那个缠足姑娘我是没眼看了,我还是玩我的天足姑娘吧……天足姑娘模样清秀,风尘气不重,一身中原流行的曲裾深衣,婀娜窈窕,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那一双天然美足,三十七八的脚码,皮肤饱满,几乎不见皱痕,又嫩又白,如精雕细琢的玉石,比起那双叫我作呕的“三寸金莲”,两者在美学意义上的差距简直就是云壤之别!

  我一边用舌头尖尖在天足姑娘的脚心划着小圈圈,一边在心下寻思着,好歹自己也是个穿越人士,是不是应该立志有点作为呢,比如在这个缠足陋习方兴未艾的时代成立一个旨在抹杀它的“天足会”,在这个异世界留下个“妇女之友”的超级美名……

  天足姑娘的脚心被舔得一时间痒得受不了,娇笑着把脚丫子缩了缩,却伸手指着缠足姑娘,问我道:“你们男人为何会喜欢那种小脚?”

  “这个问题你还是问问他吧,”我瞟了瞟那边的宝石汉子,然后握住她的天然美足,又说:“我可不喜欢那种小脚,我只喜欢你这种自然美。”

  然之后,宝石汉子忽然来了教我如何鉴赏金莲小脚的劲儿,这儿就姑且引用原初世界的古代男人的原话吧:“金莲滋味,其味奚似?初触及鼻官之时,略带香皂气息,迨与唇舌接近之后,绝似幼童苹果般之颊,佳人莲藕之臂。似香非香,耐人寻思,无物可比。比之为牡丹,牡丹有其艳而无其香,比之为寒梅,寒梅胜其香而逊其艳。唯莲花略近,香远益清,近嗅淡如,亭亭净植,不冶不凡。名之曰‘金莲’,可谓天然巧合,非匠心所能到也。”

  “嗬嗬……”我自然是将他当傻逼的,就那畸形的残疾小脚、香个毛!艳个卵!

  我相信在现阶段、像宝石汉子这种嗜金莲成癖的男人绝对不会有好多,若果有心改变这种风气应该不会太难……嗯,若果只有我一个人抵制金莲风的话,还是难于上青天的——看来我必须为了解放广大少女的美脚丫、为了扛上“妇女之友”的美名而立志出将入相了!

  鈤奶滴,我他妈的拿命穿越了这一回,居然不为当皇帝,不为开疆拓土,不为称霸全地球,只为了那一条又酸又臭的裹足布……

第八节 关于冷宫怨妇是如何炼成的

  第二天早上,艳妇迷迷糊糊地醒来,嘴巴轻轻地“咕哝”了一小声,然后其夫婿夫娚们便纷纷起动了,一个在床边放置好便桶,一个抱着她的身子让她往便桶里头排泄,一个从外头搬来大浴桶,一个搬来热水,一个搬来凉水,一个往浴桶里头撒花瓣,然后就是服侍她洗漱、擦身、穿衣,还有吃早饭什么的……只见人人分工合作,有条不紊。

  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自己有啥好干的,也懒得插进那堆大老公小老公之中去,呆逼一样呆愣愣地蹲在一边看他们的热闹……

  收拾妥当的艳妇在出门之前,特意提醒我这儿不是船上,而是她李家,是家有家规的,还吩咐我要多多向前辈们学习如何伺候人什么的。

  艳妇走后,前辈们纷纷滚过来解释何为“家有家规”,简单点说即是论资排辈,直接点说就是我是最没地位的,他们坐时、我站着,他们吃时、我还是站着,他们睡时、我他妈的还是站着……我未入门之前、原本排在最末的那个傻叉男表示好开心,说是终于有人为他接手最脏最烂的活儿了,比如那个给老婆大人捧屎桶和刷屎桶的超级任务,从此就落在我头上了……卧槽……

  好吧,好歹是大户人家,仆役随地都是,“刷便桶”还轮不到我这个“小夫娚”来刷,那傻叉男只是开玩笑的。

  其实那六个前辈们应该不能说是难相处吧,难相处的人反而是我才对,因为我实在忍受不了七牛同时共耕一田的破事儿……算是入乡随俗也好,算是认命也好,对于七牛共耕一田、我是可以勉强接受的,但“同时共耕”就真他妈的太过分了啊!所以我坚决要求实行轮夕临幸制度。

  刚开始时,艳妇可能是觉得夜夜御七男有点累吧,故而她是愿意试行一下的。不过试了没几天,夫婿夫娚们就怨声载道了,纷纷拽着艳妇的裙子求宠幸,还纷纷指着我鼻子骂我泯灭人性、丧尽天良,说什么滚出李家去招个贫家女子两口子守着玩儿吧……卧槽你们这帮被楚风吹得脑中风的傻叉男们啊!

  而艳妇在照顾自家男人们的小情绪这一方面确实算得上是个好妻子,所以她为了实现闺中和睦,只能是选择牺牲我的小情绪了……于是乎,那夜生活就重新变回“夜疯狂”了。可以好负责任地说,不论前世和今生,在一夫多妻或者一妻多夫的婚姻模式下,“雨露均沾”的多P才是合情合理的做法,而那种所谓的“轮夕制”只有少数傻逼才会干的,因为轮夕只会造成专宠,而专宠的结果就是妒忌的小情绪蔓延整个家庭。

  在这档子破事儿之后,特立独行的我自然是要受到前辈们的一致排挤的,特别是那个“贤惠”的正室夫婿,更是有事没事都给我小鞋穿,因为他认为我之所以怂恿老婆大人实行“轮夕制”,是企图争得老婆大人的专宠,这简直就是祸害家庭和谐的狐狸精,就是十恶不赦的妒夫……卧槽……在北方,妒忌是七出之条之一,而在楚地,妒忌当然也不是什么好的名声……卧再槽……

  话说这个“正室夫婿”是超级大佬,其家庭地位绝逼不是夫娚可以比拟。正如北方的正室大婆是门当户对、而填房小妾则是随便挑回家一样,这艳妇的正室夫婿也是有牛逼哄哄的娘家做后台的,而且还有个更蛋疼的,就是由于艳妇的儿女们均不知谁是生父,故而那个正室夫婿好自然就是儿女们的亲爹了……在中原,庶出的儿女在知道生母的情况下,尚且要认父亲的正妻做嫡母,而且是嫡母高于生母,更何况这是不知生父的楚国……

  所以说,相形之下,我这个做小夫娚的,在他面前和一块人形垃圾应该是没啥区别的……

  所以说,正室大佬要想坑我的话,我他妈的还得帮忙挖好坑让他来坑我……

  也是所以说,我最终被打入冷宫了。

  我是如何沦入冷宫的呢?这破事儿正是那个正室大佬耍的小心眼。他先是赢了我的要求而提议艳妇每隔七日就抽一晚上专宠我一个人,艳妇同意了,当然我是确实得过两晚专宠的,不过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正室大佬联合夫娚们在那之后就一致当我死了,而艳妇也选择性地将我遗忘了……

  这其实也不能怪艳妇寡情薄幸,人家艳妇只是按照“楚国好妻子”的要求而做了一个好妻子罢了,怪只怪我实在不能做到入乡随俗……艳妇在这个时代的条件之下,大体也能算是个明白通透的女人,她之前就跟我明说了,要是我不能适应她的规矩、不能讨好她的夫婿,那么就别怪她会冷落我了。

  鈤奶啊,既然艳妇没错,那我就有错了?当然、错的不是我,是世界……

  好吧,其实我真有想过做那只死命勾住艳妇、不让她滚去宠幸其他人的狐狸精,不过好可惜,我实在没有那种成功勾住她的本事……她毕竟是这个李家的少主人,白天会忙着到外头去交际应酬,为家族利益而奋斗,这种事儿正好适合由有后台的正室大佬去帮衬;而夜晚在家则是需要各种周到的小服务,这又正好有一帮子精于察言观色的夫娚们……

  所以我也明白了,艳妇没有故意冷落我,她只是回到了自己的常态之中,这儿不是只有她和我两个人相处的船舱,事态早已经完全变了,她作为一个事业型的好妻子、只是没空来照顾我的小情绪。

  毫不奇怪,这只是与“男尊女卑”的社会结构刚好颠倒过来而已,一切都顺理成章。所以说、我的存在感变低了,低得几乎不存在 。

  于是乎,我变成了电视剧里头的深宫怨妇了,日盼夜盼着、祈祷着艳妇来临幸我,“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泥煤啊,我真他吗的有当怨妇的潜质啊,别的好文章全都记不住,就这破鸡吧诗记得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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