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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灵侠全文在线阅读

2019/03/18 01:37:33   来源:网络
小说:游灵侠
第五章 千里感应

书接上回,我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一部分灵魂,可以跟随自己的亲人出去,它能主动回来,姑且称为游灵吧;我的游灵虽然与他们交流,知道他们所经历的一切,他们却不知道我的游灵,一直跟着他们。游灵侠全文在线阅读

  一时因为年龄小,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种现象,后来从书上看到,人有第六感官,我认为,这大概就是第六感官吧。

  后来,我到县里上高中,想家时,便连夜往家赶,如果走大路,多十里,走小路,近了十里;我就选择走小路,从县城到家,走小路有三十多里,中间有十多里无人区;这十多里无人区,就是流传的神出鬼没之地。

  我当时不到十五岁,走这样的神秘夜路,自然是毛骨悚然,如入虎狼之地;头上一根根毛发立起来,全身不知起了多少鸡皮疙瘩;一是为了少走路,二是为了试探自己到底有多大胆量;三是想遇到传说中的鬼魂。

  出了民权县城,天色黑了下来,向西南方向走,过了大济岗,到了刘庄,想到表姑冯秀真家休息一夜,考虑到打扰他人不便,只好硬着头皮向前走;过了刘庄再向西走,就进入了传说中的鬼怪出没之地,方圆十里没有一个人。

  正走之间,看见前方出现了一只灯笼,若隐若现,与我若即若离,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我清醒地认识到,这个灯笼,绝对不是人打的灯笼;回想起前几年,我的游灵跟随父亲到杞县的情景,自己提醒自己,千万别上幽灵的当!

  我的游灵主动地脱离我的躯体,到灯笼出现的地方巡视;我的游灵出去转了一圈,回归本体。

  我身中第二个‘我’提醒我:“哪个灯笼是鬼灯,千万别上灯笼的当,坚持走印象中的老路回家。”

  我对身体中另外一个‘我’说:“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那个灯笼是鬼灯。游灵侠全文在线阅读

  另外一个‘我’说:“你再谝能,我再也不提醒你了。”

  我说:“别这样,咱俩是同气连枝,千万不能不顾本体呀!”

  另外一个‘我’说:“你出了事,我也不安生,哪能不管你呢?”

  那只灯笼见我不上当,在我前面不远处又出来一个灯笼,我十分紧张,担心中了圈套,一边在路边撇了一根桐树枝,一边挥舞着桐树枝,一边心虚地唱起了“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军港的夜啊,静悄悄,远行的儿子想家了……。”

  反正,我也不管歌词对不对,乱唱一气,给自己壮胆。

  路上半个人影也没见到,我走着、唱着、挥舞着树枝,不知不觉,走出了十里无人区。

  走到前面的乔口村,村庄之内,有的人家已经熄灯睡觉了,前面不远处,还有一片五里无人区,那里有一片片坟地,而且最近死了喝药、上吊的两个年青人。

  我心中十分发怵,茫茫黑夜之中,偶尔有灯光闪烁,我始终牢记,不追随灯光,始终沿着印象中的老路走,接近一片坟地时,似乎有鬼火闪烁,禁不住毛发悚立。游灵侠全文在线阅读

  我体内的游灵,出去巡视了一圈,回来告诉我,前面闪烁的是那个刚死的人的鬼火。

  我当时不知道什么是鬼火,只要听到与鬼相关的词语,禁不住心里发毛。

  我回到家时,已是子时,晚上11点多了,母亲吃惊地看了我半天,问:“润英,你怎么半夜回来了?”

  我终于松了口气,兴奋地说道:“妈,儿子想您了。”

  母亲一边给我做饭,一边担心地说:“你走的是大路,还是小路啊?”

  我说:“走的小路。”

  母亲说:“你再回来,千万别走小路了。”

  我问:“妈,为什么不能走小路,难道路上有妖魔鬼怪吗?”

  母亲说:“妖魔鬼怪倒是没有,就怕有人打你一个闷头杠。”

  我问:“妈,刘庄西南地,到底有没有鬼魂呢?”

  母亲说:“以前打仗,死的人多,一到晚上到处闪鬼火,多少年不打仗了,死的人少了,很少见到鬼火了。游灵侠全文在线阅读

  我问:“妈,鬼火是啥呀?”

  母亲说:“鬼火是死人骨头里边的白磷,在夏天冒出来的。”

  我想到白磷自燃之事,不再那么害怕了。

  我问:“妈,世界上到底有鬼没有呢?”

  母亲说:“毛主席都不相信鬼,现在人气旺了,哪有什么鬼呀!”

  我问:“你怕鬼吗?”

  母亲说:“我不怕鬼,就怕没啥吃。”

  从此之后,我不再那么害怕鬼了,上了卫校以后,学习解剖时,看到人的尸体,心里很发怵,等到进了医院,当了医生,经常接触死人,渐渐地习以为常了,再也不怕什么鬼怪了。

  在行医的过程中,经常遇到一个亲人,在外地出了什么情况,另外一个人,虽相隔千里、万里,都能预先知道,尤其是双胞胎更多见。

  有一位孩子的母亲名叫刘玉梅,经常找我给她孩子看病,她生了一对双胞胎,一个叫大明,一个叫二明,大明在兰州上大学。

  二明每次生病,刘玉梅总是担心地说:“二明生病了,估计大明也会生病的。58资讯网

  我说:“你别瞎揣摩了,咱们这里离兰州好几千里地,所处环境明显不同,二明感冒了,难道大明也感冒吗?”

  刘玉梅说:“彭医生,你要是不相信,我打个电话,你就知道了。”

  我说:“你要是担心大明,打个电话问问吧。”

  刘玉梅接通电话,大明说:“妈,我感冒了,高烧39.5度,正在门诊输液呢!”

  二明只要生病,大明必然跟着生病,二明的病好了,大明的病肯定也好了。

  光生病不算,二明崴住脚了,本来讲大明不可能跟着崴脚吧,打电话一问,大明说:“妈,我不小心,把脚崴了。”

  我说:“咋就这么巧呢?二明哪里不舒服,大明就哪里不舒服。”

  刘玉梅说:“你是医生,难道解释不了这种现象吗?”

  我说:“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后来,又遇到好几个类似的情况,我为了弄清事情的真相,查阅了不少资料,终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游灵侠全文在线阅读 

  不知游灵到底是什么,有什么特殊用处,欲知后事,且看下回分解。

第六章 叫魂

书接上回,凡是有千里感应的人,大多是至亲骨肉,像大明、二明的情况,属于单卵双胎。

  单卵双胎者,二人性别相同,基因基本相同,长相极其相似,外人根本分辨不出来谁是老大,谁是老二;由于体内基因、抗体基本相同,所以,其中一人生病,或者有什么不适,另外一个人,或早或晚出现相似、甚至相同的情况,我称之为千里感应,或者说二人的游灵相通、相同。

  双卵双胎者,二人的性别不一样的多,相互之间,没有这种感应,不要说千里感应,即便是经常在一起,也不会出现相似的情况。

  因为他们是两个卵子分别受精而来,属于不同的人,染色体和基因,绝对不一样。而单卵双胎者,由同一个卵子受精发育而成,相当于将一个人分成了相同的两部分,所以二人有千里感应。

  后来,我又发现:近亲属、好朋友、甚至同事,一旦有了重大变故,尤其是人身伤害、生命受到威胁时,相当一部分人,都有预感,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时候、出了什么问题而已。

  这种预感,大多以托梦的形式,显示出来;托梦形式,一般表达的相对准确一些;在梦中,大约知道,何人、何地、何时,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

  有的以身体不适、情绪不稳的形式体察出来;这种体察方式,相比托梦,模糊多了,只知道近来会出现什么情况,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问题。

  有的时候,也能预料到你的对手,可能更加得势,或者失败,或者出了重大变故。

  我对这种超常的反应,提出了假设、推断、求证、研究,通过长期研究、总结,我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人是有灵性的动物,是能预感到某些事情发生的,就像通过动物出现的异常行为,能准确地预报出地质灾害一样。

  人类渐渐地远离了自然界,很少用自身的感官去感知外部世界了,人类对自然界的感知,越来越局限了,各种情报、信息,通过各种途径很容易得到,尤其是手机、互联网的普及,让人的自身感知能力,进一步退化了。

  不过,人类的预感,不但不会消失,还会进一步强化,‘游灵’便是人类感知世界的重要武器。

  我当医生之前,经常遇到,小孩子受到惊吓之后,要么是哭闹不止,要么是不吃、不喝、不玩,要么是无精打采,要么是中低烧不退。

  尤其是出现发烧的孩子,体温一直在38度左右,无论怎么治疗,就是断断续续发烧不退,我发现出现这种症状的孩子们,还有一个共同点:一是精神不好,委靡不振,眼睫毛成溜溜的、湿湿的,好像惧怕什么的样子。

  出现上述症状者,我们那个地方叫‘吓着了’,有的叫‘魂丢了’,魂怎么会丢了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医生治疗‘丢魂’这种病,可谓是无能为力,你想啊,孩子本来就害怕看病,本来是受到惊吓引起的,再给孩子打针,孩子不是进一步受到惊吓吗?

  当地老百姓就会劝家长的家长,找会‘叫魂’的人,给孩子叫魂;小的时候,我也丢过魂,被一个孤寡大娘叫好了;小时候,看到别人给孩子‘叫魂’,习以为常,也没有关注过,到底怎么叫的,更没有想到‘叫魂’,真的能把孩子的魂叫回来。

  刚学医时,我错误地认为人不会丢魂,‘叫魂’是骗人的;当了医生以后,遇到‘丢了魂’的孩子,确实无能为力,怎么也治不好‘丢魂’孩子的病。

  我村有个孤寡大娘,会‘叫魂’,我便向她请教。

  这个孤寡大娘,是我叔伯大娘,娘家是当地出了名的中医郑家,娘家弟弟郑士温老先生是我乡卫生院的老中医,据说当过国民党军队的中医,解放后,回到乡镇卫生院当医生;郑先生成了当地著名的妇科医生,活到八十七、八岁还给大姑娘、小媳妇看病。

  郑医生的姐姐,我称之‘舅舅’;因为我也是医生,郑医生的女儿郑慧婷,便按郑大娘的关系,叫我表弟。

  老中医给人把脉时,总爱闭上眼睛品脉;郑医生晚年精力不济,常常是一边给人把脉,一边睡觉;有一次,有好几个妇女排队看病,郑医生足足给一个妇女把了一个多小时的脉,直到打起了呼噜,病人才知道郑老先生睡着了;听着有点可笑,其实,这也是一种‘失魂’行为。

  说起我的哪个会‘叫魂’的郑大娘,真是可怜人,不到二十岁嫁给兵大爷,两个人结婚没几天,兵大爷便被国民党抓壮丁抓走了,不知道战死在哪里了。

  郑大娘听说自己的男人战死了,又惊、又吓、又恨、又盼,她的魂灵,早已跟着兵大爷走了,她变成了精神失常之人,经常是喜怒无常,一会哭,一会尖叫,吓得孩子躲着她走。

  她几次欲再嫁,因为娘家是著名医生世家,为了图个‘好女不嫁二男’的好名声,哄她说,‘将来给你立一个贞节牌坊’;结果死了几十年,到现在也没有人给她立‘贞节牌坊’。

  兵大娘也属于‘丢魂’之人,她精神不太正常,我小的时候,不懂事,经常逗她玩,她也乐意跟我们一帮小孩子逗着我,有时给我们讲她们郑家行医的历史;当时,是家术传儿不传女,她娘家爹,为了她将来好生存,传授给她一点医术,她会配一个急救的灵丹妙药,比如孩子‘急惊风’了,癫痫发作了,跌打损伤了,小孩‘丢魂’了,附近的老百姓都找她医治。

  我向兵大娘学‘叫魂’,老人家太保守,始终不肯教给我,我逼得急了,她便装出一付鬼脸吓唬我,又是尖叫,又是哭喊地,我便放弃了向她学‘叫魂’。

  兵大娘死了以后,再遇到孩子丢魂,便找留成嫂子去叫魂,我仔细地观察了留成嫂子‘叫魂’的方法,总结出了经验。

  不知留成嫂子怎么给孩子叫魂,欲知后事,且看下回分解。

 

第七章 天师遇鬼

书接上回,留成嫂子给孩子叫魂时有几个特点: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掐着孩子的右手中指掌面远端关节沟,一边抚摸孩子的囟门,然后,对头孩子的脸吹一口气,之后说一句:‘好了,××的魂回来了。’

  最后揪一下孩子的脸蛋,说:“回家去吧。”

  再看那个丢魂的孩子,脸上有了笑容,孩子的游灵,回归本体,躯体与灵魂合一了,孩子的精神状态完全恢复正常了,说明‘丢的魂’被叫回来了,整个叫魂过程结束了。

  我向留成嫂子讨教叫魂的咒语,留成嫂子含含糊糊地教了几遍,我也没听清楚她究竟说的什么;因为留成嫂子是我县程庄人,程庄口语,与兰考口语相近,又不完全等同于程庄口语。

  程庄人说话很特别,只好程庄人一开口说话,便知他们是程庄人;比如四、十不分,吃、七不分,鞋、孩不分,‘没有’说成‘mou、哞’,不一而足。

  叫魂的咒语大要概是:‘手掐中指纹,脚踏南天门,××××,隔山叫,隔山听,隔海叫,隔海应,××回来吧’,连续念叨三五遍。

  叫魂过程中,叫魂者始终掐着孩子的中指掌面远端关节纹,从医学的角度讲,双手除了拇指外的四个手指掌面关节纹,统称为‘四缝’穴;我认为‘叫魂’是因为掐了四缝穴的作用。

  四缝穴除了治疗小儿疳积、百日咳外,范围逐渐扩大到治疗胃脘痛、腹痛、腹胀、咽痛、恶心、呕吐、消化不良、呃逆、中暑、发热、感冒、哮喘、小儿惊风等症均有奇效;还可治疗失眠、神经衰弱、疖肿、痛风、月经不调等症。

  四缝穴除了治疗小儿惊风,是不是相当于治疗小儿‘丢魂’呢,反正我认为叫魂是掐‘中指纹’起的作用。

  然而,我错了!

  这还不算稀奇,更有甚者,叫魂者不见丢魂者的面,也能把丢魂的人的‘魂’叫回来。

  那是在彭庄村南面的浑子集的时候,有一位更高明的‘招魂师’,起初谁家有了‘失心疯’病人,(‘失心疯’是成年人丢魂之意)便请赵天师到家里治病。

  作为医生,我认为赵天师完全是故弄玄虚,根本不相信他那一套;说起赵天师,也算彭庄村的亲戚,他儿子娶了姓彭的姑娘,叫我二爷。

  可别小看赵天师,他一不收人家的钱,二不收人家的礼,三不吃人家的饭,怎么能说他是骗人呢?

  不过,哪些被他治好的‘失心疯’病人、或者家属,事后总要上门,简单地表示一下,以示谢意;农村人比较穷,也送不了多少东西;赵天师以种地为主,并不是专业给人招魂。

  我非常好奇,想亲自看看赵天师怎么给人家招魂驱鬼,因为我是医生,不便向别人学习‘歪门邪道’,又迫切地想了解一些内幕,我的游灵,经常跟着赵天师。

  一天晚上,赵天师到邻村一户人家治疗‘失心疯’,农村堂屋门槛比较高,也许是赵天师没有注意到门槛,一进屋门,赵天师便拌到在人家屋里。

  赵天师大惊,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说道:“不好,我得马上回去。”

  玉凤他爹好不容易请来了赵天师,怎肯放赵天师回去呢?

  赵天师手舞足蹈、到处躲闪,大家都以为赵天师中了邪,我的游灵起初不知道怎么回事,定睛一看一大群鬼魂围着赵天师又撕又打,不住地乱骂,平常人听不见而已。

  附在玉凤身上的游灵,借玉凤之口,一边得意地大笑,一边骂道:“赵天师,快点给我滚出去。”

  赵天师无论如何也不肯给玉凤招魂驱鬼了,坚持回家;玉凤他爹、合家人、众邻居坚决不放赵天师回去,双方僵持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直到夜里十二点,赵天师也不肯给玉凤招魂驱鬼。

  赵天师说:“等我回到家,再给玉凤招魂驱鬼。”

  玉凤他爹说:“赵天师,你净糊弄人,在我家里不肯给玉凤驱鬼招魂,在你家怎么给玉凤驱鬼招魂呢?”

  附在玉凤身上的游灵,借玉凤之口,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哪种得意,怪里怪气,令赵天师听了,毛骨悚然,颤抖不已。

  玉凤他爹、全家人、众邻居坚持不过,一来担心赵天师受到恶魔伤害,不好向他家交差;二来担心得罪赵天师;赵天师不敢自己回去,玉凤他爹只好派几个人护送赵天师回家。

  临走时,我的游灵向玉凤家里扫视了一眼,影影绰绰地看见许多青面獠牙之幽灵,我的游灵,担心受到鬼魂的攻击,瞬间回归到我体内,我已经睡下,恍然梦见在玉凤家里的情景,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从此以后,赵天师再也不敢夜间出门了;只要天一黑,他就躲在自己屋里,即使解大小便,也不敢出屋门。

  我曾经当面问过他,我说:“老赵,为什么不敢夜里出来呢?”

  赵天师说:“彭先生,你不知道,一到夜里,大街上多么热闹哪!”

  我说:“在浑子集,一到夜里街上没有几个人,为什么说热闹呢?”

  赵天师说:“二叔,你是看不见,一到夜里,街上的小鬼小判比赶集的人还多哪!”

  我说:“大侄子,你净说瞎话,浑子集三千多人,人气那么盛,小鬼小判怎么敢到大街上来呢?”

  赵天师说:“二叔,我没有说瞎话,尤其是三、八赶集的日子,白天是人赶集,夜里却成了鬼市,买卖东西的小鬼小判多得很,小鬼小判搭建的高楼、市景,可以说是蔚为奇观哪!”

  我说:“赵天师,你既然能驱赶鬼魂,为什么害怕哪些小鬼小判呢?”

  赵天师说:“彭医生,你也知道,毛主席说过,坚决消灭一切牛鬼蛇神,但是,能不能真正消灭,倒是另外一回事;假如我在夜里碰上几个比我厉害的幽灵,谁又能救我呢?”

  我说:“你说的有理。”

  赵天师说:“再说了,我经常驱赶鬼魂,哪些鬼魂视我为仇敌,我夜间怎敢出门呢?”

  我说:“你不出门,鬼魂到你屋里找你怎么办?”

  不知赵天师如何解答,欲知后事,且看下回分解。

第八章 千里招魂

书接上回,赵天师说:“我屋门口、床头上都挂着驱鬼灵符呢,幽灵近不了我的身。”

  我说:“怪不得,你夜里不出门呢?”

  赵天师说:“一到夜里小鬼小判太多了,我怎敢出门呢?”

  我问:“玉凤的‘失心疯’,你治好没有?”

  赵天师说:“第二天,我就给玉凤治好了。”

  我说:“是去玉凤家治的吗?”

  赵天师说:“不是吹牛皮,我能隔着千里、万里,替人家驱鬼招魂,何必再去玉凤家呢?”

  我说:“老赵啊,你净说大话,别说隔着千里、万里,就是隔着十里、八里,也不能驱鬼招魂哪!”

  赵天师说:“二叔,我也不跟你抬杠,等到啥时候有人请我驱鬼招魂时,当面验证好了。”

  我说:“两地相隔那么远,怎么验证呢?”

  赵天师说:“二叔,现在科技发达了,验证的方法多得是。”

  我说:“你在这边帮人家驱鬼招魂,等你驱鬼招魂完毕,打个电话问问就知道了。”

  赵天师说:“你想看得更清楚,可以用视频电话,QQ视频聊天,微信视频都可以实时验证。”

  我与赵天师约定好了,过了没几天,赵天师过来找我,有个在南京的朋友徐明介绍,他的同事刘清玉被鬼怪缠身,请他远程给刘清玉驱鬼招魂。

  双方约定,打开电脑,登录QQ,打开视频,看到南京的徐明,招手向我们示意,然后将镜头对准了刘清玉,看见刘清玉一付特别狂妄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担心在视频里看不清楚,我的游灵似乎知道我的想法,瞬间到了南京刘清玉家。

  我的游灵,隐隐约约地传来消息,我恍如梦中一般,感觉到刘清玉房中有好多无头鬼魂,恍惚觉得他们是南京大屠杀的受害者,阴魂不散,纠集在刘清玉家,欲借助刘清玉之口,说出南京大屠杀的真相,严厉控诉日本侵略者的罪行。

  我刚想到此,听见视频中传来刘清玉大喊大叫道:“我是南京大屠杀的受害者,要控诉日本侵略者的罪行。”

  赵天师一边念念有词,一边装模作样地施起法来,经过一阵折腾,视频中的刘清玉逐渐安静下来。

  我的游灵,看见一个若隐若现的游灵从刘清玉体内,漂游出来,与屋内的同伴一起,悄悄地离开刘清玉的房间;刘清玉倒在床上睡了,一个多小时之后,赵天师吩咐徐明,将刘清玉叫醒。

  徐明小心翼翼地叫醒了刘清玉,刘清玉伸了伸懒腰,缓缓地睁开了睡眼,迷迷糊糊看了看,清醒地说道:“恍然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南京大屠杀的受难者,要我为他们起诉日本军国主义的罪行。”

  徐明与刘清玉聊了一会,高兴地说:“老赵,刘清玉完全恢复正常了。”

  赵天师问道:“刘清玉,现在感觉怎么样?”

  刘清玉说:“好了,没事了,一切恢复正常了,只是感觉少过了几天。”

  赵天师通过远程遥控,赶走了附在刘清玉身上的鬼魂,治好了他的怪病,刚关了视频,我的游灵便回归体内。

  当面给孩子叫魂时,掐着孩子的中指纹,招回来了孩子的游魂,我认为是掐四缝穴起到的作用。

  这次通过视频,亲眼目睹了赵天师给刘清玉驱鬼招魂的过程,赵天师并没有接触刘清玉的身体,怎么将他来游魂招回来,又怎么赶走哪些游魂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问赵天师怎么千里招魂的,他也说不出科学道理;他说了一通毫无科学根据的话,作为新时代的医生,无神论者,我怎么能相信,这些鬼话呢?

  我私下查找了许多相关资料,研究其中的原因,费了好大周章,一直没有新的发现。

  后来,我又亲自目睹了赵天师几次远程驱鬼招魂的表演,无一不顺利成功地驱赶了鬼魂;我的游灵尽管协助观察,也没有找到令人信服的解释。

  说他不是迷信吧,又找不到合理恰当的解释,不能科学地解释这种超自然现象;说他是迷信吧,人怎么会丢魂、失魂,被游魂附体呢?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魂之说呢?

  必竟赵天师是我所见到的,能看见鬼魂、游灵的唯一的人,为了从赵天师嘴里得到关于鬼魂附体、幽灵出没、游灵出壳(qiào)的一些看法,我请赵天师吃饭,以便加深感情,通过不知不觉的聊天,诱出他的看法。

  哪知道赵天师一不喝酒,二不接受我请吃饭的邀请,无奈之下,对接着赵天师到我的卧室。

  为了取得他的信任,我便把自己的游灵能出壳一事,告诉了他,当着他的面故意让我的游灵出壳,在他面前表演了一番。

  我问:“老赵,你能看见我的游灵吗?”

  赵天师定了定神,认真地观察了几分钟,惊奇地说:“二叔,你可不是凡人哪!”

  我问:“表侄,我咋不是凡人了?”

  我们那地方,为了拉近关系,故意把普通关系加上‘表’字,变成了亲戚关系,方便双方增进互信之意。

  赵天师说:“润英表叔,一般人的灵魂,不可能随意出壳的;如果灵魂出壳了,人就会出现失魂落魄的样子,不能像平常人一样,正常说话、思考、工作了;二叔,你的灵魂出壳了,仍然神态自若、谈笑自如,确实与常人不一样。”

  我说:“我从七、八岁开始,就感到自己的一部分灵魂能游出体外,随意乱跑。”

  赵天师说:“我很少见到灵魂出壳之人,能正常说话的。”

  我说:“我的一部分灵魂游出体外之后,根本不影响我正常学习、工作,更不会出现失魂落魄的样子。”

  赵天师说:“我就说嘛,你不是凡人。”

  我问:“表侄,我的游灵长什么样子呢?”

  赵天师说:“你的游灵,跟你的样子一样;我只知道鬼魂幽灵,对游灵没啥研究,不知道游灵是什么。”

  我问:“你怎能能千里驱鬼招魂呢?”

  赵天师说:“鬼魂幽灵这东西,信之则有,不信之则无;千里驱鬼招魂,不过是一种神秘的把戏而已。”

  不知千里驱鬼招魂是什么神秘的把戏,欲知后事,且看下回分解。

第九章 水鬼作祟

书接上回,我看赵天师不肯实言相告,只好作罢,不再追问;权且将千里招魂驱鬼之事,放在一边,等待未来,自行解决。

  一九八七年夏天,浑子集西边的通惠渠,连续淹死了好几个在河里游泳的孩子,这些孩子年龄在七到十三岁之间;河里的水并不深,只有半米左右,淹死孩子的地方,河底比较平坦,并没有起伏不定的陷坑,河水最深的地方,不超过六十公分,即便是七岁的孩子,也不应该淹死呀。

  我甚为惊奇,亲自到淹死孩子的河段实地查看,与我同去的几个大人,跳到河里亲自探寻河底情况,往来探寻的上下几百米河段,均没有发现高低不平的陷坑,没有过深的地方;我更加吃惊了,按理说,不会淹死人。

  由于此河段处于两个乡镇的交界处,淹死孩子的事,没有报到乡镇政府,因此并没有在出事河段树立警示牌。

  离出事河段的较近的浑子集、刘庄、宋庄、小浑子等几个村庄的孩子,不听大人、老师的警告,不时有小孩结伴到淹死孩子的河段洗澡。

  我放心不下,因为给人看病,无法分身,不可能天天守在河边;我的游灵便自觉地担当起了此任务,每到上午十点到下午六点,便守卫在出事河段,一来观察出事原因,二来暗中保护洗澡的孩子。

  那天是星期六,孩子们不上学,下午两点左右,有五个十来岁的孩子,下河里洗澡了,我的游灵上前警告孩子们,别下河游泳,或许是五个孩子听不到我的游灵说话,看不见我的游灵存在,仍然下河洗澡了。

  五个孩子跳到河里,一边嘻笑,一边闹打,渐渐地游到河中间了,过了一段时间,我的游灵突然发现,河里有八个孩子,一边洗澡,一边泼水嘻闹;我的游灵高度警觉起来,仔细观看了那八个孩子,其中三个好像透明似的,若有若无、若隐若现,如同鬼魂幽灵一般。

  我的游灵惊叫了一声:“不好,有鬼。”

  我的本体,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一个声音呼喊:“不好,有鬼。”

  我不由自主地随着叫了一声:“不好,有鬼。”

  在旁边的亲戚赵如意问:“二哥,哪里有鬼呀!”

  我说:“通惠渠里有鬼。”

  赵如意笑道:“二哥,你净瞎胡说,你坐在诊室看病,怎么知道通惠渠里有鬼呀?”

  我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另外一个‘我’,在河边守护着洗澡的孩子们,没有对赵如意说出我的游灵之事。

  我安排好医院里的事,与赵如意等人一起,骑车到通惠渠出事河段,飞快地骑了过去。

  当我和赵如意、刘明、曹安四人到了出事河段时,已经有两人孩子,漂浮在水面上了,另外三人孩子在河水艰难地挣扎起来。

  我与赵如意、刘明、曹安四人看到情况万分危急,将自行车推倒在地,来不及脱去身上的衣服,迅速地跳到河里,将五个孩子救了出来。

  其中三个孩子没有淹住,现出惊惧的神色,一边喘着粗气死,一边哭叫不已。

  我和赵如意、刘明、曹安四人,两人一组,分别救治那两个被呛过去的孩子,让他们俯身,抬高孩子的腹部,头胸部稍低,一边拍打孩子的后背,一边按压腹部,那两个孩子吐出了许多水,把两个孩子翻过身来,按压人中、合谷、涌泉等穴位,两个孩子渐渐缓过气来,因为发现及时,得到及时抢救,没有生命之忧了。

  我的游灵得意地说:“若不是我及时向你报告,这几个孩子能得救吗?”

  我安慰另外一个‘我’说:“对,游灵侠,了不起!”

  我从的游灵告诉我:“那三个水鬼,正望着我们得意地狂笑呢!”

  我一边思索着游灵侠、水鬼之事,一边凝望着得救的孩子们,心潮澎湃,思绪不自觉地回到了我十二岁的时候,在彭庄村东大坑发生的惊魂的一幕。

  彭庄村东大坑,由于长年从里面取土,最深处达二十多米,而且比较陡峭,坑底高低不平,暗面深坑陷阱很多,整个坑平地面积可达五万多平方米。

  东大坑并不是长年积水,雨量小的年份,便会干涸,等到能承受住车辆行驶时,需要垫地基的人,便开始从坑里挖土了,坑里面有很多泥鳅,一些大人、小孩自发地在坑里挖泥鳅。

  尽管坑里没有水了,由于坑底不平,仍有一些地方积水,看着水不多,说不定哪里会有陷阱,即便是碗口大的水面,就能淹死人,这就是通常说的:干坑里也能淹死人。

  干坑里淹死人,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真有其事。

  有一天,孩子们都去上学了,坑里没有孩子挖泥鳅,大人就不好意思挖泥鳅了,而我的游灵一直在东坑转悠,看到三个水鬼,扮做人样,装模作样地在坑里挖泥鳅。

  一个叫傻月的半大孩子,看到有人在东坑挖泥鳅,他也下坑在那三个水鬼旁边,挖起了泥鳅;傻月缺了个心眼,有点半傻,因为啥都学不会,就没有上学。

  傻月刚下到坑里面,一会不留神,便被一个水鬼绊了一跤,趴在地下,整个脸部,正好淹没到碗口大的一片水里面,那三个水鬼,按住傻月,傻月好像全身松软,无力挣扎……

  我的游灵,看到这一幕,惊叫了一声:“干坑里淹死人了,干坑里淹死人了。”

  我正在操场上课,听到身体人的潜意识呼喊,不由自主地喊道:“干坑里淹死人了,干坑里淹死人了。”

  体育老师、全班同学,以为我发了神经,置之一笑,没有人理会这事。

  此人,学生在上课,大人参加生产队劳动,谁会没有守在东坑呢?

  或许是我的游灵瞎胡闹,没有多加理会,谁会想到干坑里真能淹死人呢?

  等到中午放学时,我叫了几个同伴,向东坑跑去,主要是验证一下,我的游灵惊叫的是真是假;到了东坑,大人下班路过东坑,我看见坑里果然趴着一个人。

  我禁不住喊了一声:“干坑里淹死人了。”

  不知干坑里淹死人了没有,欲知后事,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章 游灵救人

书接上回,大人们听到我的呼喊,不约而同地朝我手指的方向看去,众人看见坑里果然趴着一个人,都向坑里跑去,翻转那人的身体,一看是傻月,脸色、口唇早已青紫,身体发凉、变硬了。

  众人惊叹道:“干坑里果真能淹死人哪!”

  胆子大的人,七手八脚将傻月的尸体抬了出来,派人叫来傻月的父母,他父母伤心了一阵子,当天下午就把傻月埋了。

  过了不久,连续下了几天大暴雨,由于东坑地势较低,大半个彭庄村的被积水淹没,这些积水,象开闸的黄河决口,咆哮着流到东坑里,东坑里的水很快平槽,放眼望去,整个东坑好像成了汪洋大海,气势壮阔。

  大雨停了之后,连日高温晴热,加上前几天下雨带来的湿气,让人感到湿热难忍,人们好像早已忘记了东坑刚淹死过人,不顾坑陡水深,纷纷试探着到东坑里洗澡降温。

  我虽然很怕水,起初不敢下坑洗澡,禁不住二树等人的生拉硬拽,我也半推半就地下了坑;我不会游泳,不敢到水深的地方去,只在坑边慢慢试着,踩着硬坑底,一点一点地向里运动,不曾防备,突然被二树拉到水深的地方。

  我一下惊醒过来,体内的游灵突然冲出体内;我的脚向下一探,感觉水特别深,怎么也探不到坑底,我一边闭住嘴,尽量不张嘴,以防喝到肚子里,呛到气管里;一边奋力挣扎,两只手,两只脚用尽全力,胡乱地扑腾起来,拼命向最近的岸边游动,我刚游到能接触到坑底时,又被二树拉到了水深处。

  我二次摆脱二树等人,仍然按照刚才的原则,集中精力,用尽全力,拚命挣扎着向岸边游动,这个我感觉体力几乎耗尽,精神即将崩溃之时,还没触到岸边,又被二树拉进了水深处。

  这个我听见第二个我大声喊道:“二树,快放开我。”

  正当我无力挣扎之时,精神崩溃之际,我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变轻了,身体不再向水里下沉,我渐渐地放松下来,长长地呼吸了几口气;换了几口气,加上不再那么用力挣扎、不再那么担心被淹死,真气渐渐积聚起来,身上的恢复了体力恢复了,信心增加了,反而不再害怕了。

  我静下心来,用心体会,为什么突然感觉身体变轻了呢?

  脚虽然离坑底非常远,我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力量托着我,我仔细品味,寻找第二个‘我’时,这才发现是第二个‘我’救了我。

  这时,我大表姐朱庆云路过东坑,看到我在水里,只露着鼻子以上半个头,她知道我不会游泳,担心我会被淹死。

  大表姐朱庆云喊道:“润英,别洗了,快出来吧。”

  我巴不得想出来,轻松地朝岸边游去,二树害怕我大表姐,不敢再往深水之处拉我了,我轻轻松松地从汪洋大海似地东坑里出来,好像经历了半个世纪。

  人到了生死关头,求生的欲望是多么地强烈啊!

  我从内心里,感激我的游灵,感激大表姐,让我平平安安地脱离这夺命的东坑;我从东坑出来不久,站在岸边十几米外,向大坑看,只见二树没入了深水里,好久好久没有浮出来。

  大家也没在意,因为二树会游泳,经常是栖蒙在水里几分钟都不出来;过了十几分钟,洗澡的人、岸边的人,仍然没有看见二树从水里出来,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二树可能出事了。

  我的游灵,一个猛子扎到水里,寻找二树去了,我的游灵回来告诉我说:“二树被水鬼缠身,淹死了。”

  我暗自庆幸地说道:“我说二树为什么总是往深水处拉我,原来是水鬼想把我淹死啊!”

  我的游灵说:“二树淹死了。”

  我警告道:“可别胡说,二树会游泳,怎么会淹死呢?”

  大家又等了十几分钟,二树仍然没有浮出水面,胆大的、会水的人,急忙到二树下沉之处寻找,从水里将二树拉了出来,他身上缠了一条软树枝,他之所以没有出来,或许是被那个树枝绊住了。

  十几年后,回想起这件事,既感庆幸,又感遗憾;庆幸的是,我被自己的游灵从淹死的危险之中救了出来;遗憾的是,会游泳的二树,反而淹死了;正应了‘淹死的都是会水的’这句话。

  我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时,得救的两个孩子,完全恢复了活力,我与赵如意、刘明、曹安四人回浑子集,内心感到很高兴,因为我与自己的游灵合作,第一次救了几个人,尽管我们没有得到任何赞美。

  我是彭润英,我的游灵救过彭润英本人,也从水鬼手中挽救了五个即将淹死的孩子,充分说明,我的游灵有侠义行为;一是为了描述的方便,二是为了表达对我体内游灵的崇敬,从本章开始,将‘我’改写为‘彭润英’,将‘我的游灵’更名为‘游灵侠’。

  彭润英与游灵侠虽是两个名称,却是灵、体合一的特别人物,这个秘密不为外人知晓,只有我母亲朱慧知道,所以我母亲总认为,我是一个特别的人,对我尤其宠爱。

  彭润英、游灵侠虽然是灵、体合一的特殊人物,因为小心翼翼地掩盖,外人并不知晓这个真相。

  彭润英本人虽然学历不高、地位不高、名气不大,心中所思所想往往不能付诸行动,实现不了心中的宏大愿望,自嘲为‘多谋少就’!

  尽管彭润英半生蹉跎,一事无成,因为体内有神通广大的游灵侠,与彭润英心心相印,灵体合一的彭润英、游灵侠,倒也乐在其中,并不过分地争名夺利。

  但是,彭润英并不甘心屈居庸流,有很大的信心,渴望做一个不平凡的人,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实现心中的宏愿!

  彭润英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人,没有任何值得赞许之处;因为体内有了游灵侠,能看透世间许多事,知道周围之人所思所想,平时做事,总是与众不同,显得与浊世格格不入,被世人称之为‘怪人’。

  不知游灵侠有哪些过人之处,欲知后事,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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